裴晏舟並未因這事而有多猶豫。
他的人送來的信,比府裏頭給他送的信要更詳細,如今府裏頭是何形,他清清楚楚。
“不必,還沒到回去的時候。”
裴晏舟擺了擺手。
且讓他們去爭個夠,如今的國公府,早就不是當年隻效忠帝王的裴家。
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