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錦茵並不是咄咄人的語氣,但確實生了些惱意。
也是繡娘,甚至還曾經是婢,是怕損了大房麵,在國公府裏不敢太過讓人深究的存在。
這般說來,曾經的還比不上自由的蓮香,裴晏舟又憑什麽拉著來賭一場沒有回頭路的相。
“當然,蓮香姐並不稀罕當誰的妾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