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雨聲有了暫停的跡象,碩大的雨滴轉為綿綿細雨,不及簷上水滴墜落的聲響。
榻上一排睡了三人,其中有一個見屋裏亮了燈,探出頭便罵了起來,“這屋裏就你一個人睡不?夜夜這麽晚回屋,也不知是不是搭上了野男人,一把年紀沒皮沒臉,什麽東西......”
“誰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