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能回應宋錦茵的話,也沒有人敢應下的詢問。
可好像也不需要旁人回答,忽閃的目一點點地落了過去,終於看向了那個想看卻又不敢看的地方,也終於徹底瞧清了那個人。
那人是柳氏,可又不像柳氏。
宋錦茵原本不太想哭,怨柳氏的種種,讓發過誓,絕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