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三天吧。”
于夏發完信息把手機放回包里,“廣州我來過幾次了,很多地方都玩過了。主要是回去以后沒幾天就要開刊了,所以趁機玩兩天。”
抬頭看他,小聲問:“你呢?”
“我明天中午就得回去了,明天晚上有個飯局推不掉。”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