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夏趴在他膛上,奄奄一息地控訴:“親的,你不知道什麼來日方長嗎?”
“知道。”陸衍舟開額前汗的發,嗓音微啞,“所以我很克制了。”
“……”
那你不克制的時候要怎樣?
于夏累得腦子混沌,但舍不得睡,小聲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