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城半夜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傅景笙和葉簡銘坐在休息區。
“涵念說怕下雨的,下雨天,爸沒事干,一整天都在家喝酒,喝完打和母親。”葉簡銘忽然說。
傅景笙拍了拍他的肩膀“葉簡銘,讓你振作的確強人所難了,但我真不希你和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