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汀水萃館出來,阮清棠的神還在恍惚中。
柏川告別程時宴回到車裏,瞥見人耷拉著腦袋,長發遮住半張小臉默不作聲的模樣,莫名不忍心。
他不擅長安人,斟酌的話在邊停留片刻,最後結微微滾,隻吐出兩個字,“清棠。”
“嗯?”阮清棠抬起頭,似乎是看出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