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九點,黎沫慢吞吞的從床上爬起來。
喬肅的藥管用,腳包紮的也好,穿著鞋不怎麽痛了,可以正常走路。
臉上去雖然還有些刺痛,但已經沒有了腫脹的覺,掌印沒完全消,但化妝可以遮掩。
以為喬肅已經去上班了,結果下了樓,喬肅正在廚房忙活,餐桌上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