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七七住院的第二天開始,趙勇就沒來過,廖母也沒來過。
隻有廖父來過兩次,每次都是把水果放下說幾句話就走,來了還不如不來,因為他走後,廖七七的緒總會很崩潰。
“沫沫,你說現在的人真奇怪,有怕父母的,就像趙勇,為了他媽三觀盡毀,越來越沒底線;有怕孩子的,就像我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