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珩之坐在周惜對麵的沙發上,長疊著,他長指拿起一個杯子,又拿來一瓶酒,慢條斯理的倒著,像對一切事都遊刃有餘般。
周惜看瓶的英文,是一支IslayWhisky,酒很烈,柱形的品鑒杯都要被他倒滿。
清澈的酒水瓶的聲音停下,應珩之掀起眼皮,漆黑幽深的眸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