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張最上方寫的是超聲檢查,在提示那行寫的是宮妊娠,孕五周四天。
應珩之將紙握皺,他的麵容正,做了個深呼吸後才問出口。
“怎麽有的?”
明明措施已經做到極致,如果不是周惜攔住他,在應嶼桉出生後沒幾天他就準備去做結紮手。
沒等周惜回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