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知道我是你父親,要訂婚這麼大的事,怎麼也不跟家里打電話?”
莊明月語無倫次,莊海生平常很跟聯系,這一年給打電話的次數,屈指可數,平時有事都是展宴出面解決。
他現在主打電話過來,無非就是在江裕樹面前裝裝父慈子孝。
很快的說:“對不起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