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這個男人又在發什麼瘋,房間門打開,破門的人拿著鋸子離開。
莊明月手撐著床睡眼惺忪的坐了起來,長發凌,消瘦鎖骨間垂落著的月牙形狀的墜飾,目淡漠,“你又想干什麼?”
展宴注意到了,床頭柜邊放了一瓶藥,他拿起一看是助眠的安眠藥,所以睡到現在就是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