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…再次說起這些時,仿佛就是再跟他談論天氣,口吻淡然。
哪怕眼底的厭惡,都已經不復存在。
莊明月將他視作空氣,抓起一條干巾已經離開了房間,也沒有去主臥室,而是去了畫室。
今晚莊明月還要跟他們加完最后一個班,今年最后的項目才算徹底完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