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明月安然著他卸妝的服務,他手法輕,用各種卸妝的水在臉上一頓涂抹。
回答他的話說,“…也沒什麼,不過就是一些不痛不的話,對我來說,傷害還不算大。”
比起以往,更加難聽的話,都聽過。
“卸好了,我去洗臉。”
莊明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