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莊明月只覺得荒唐至極,“展宴,你在路邊隨便撿到一個孩子,就說是我生的。
我能不能生孕,你應該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是你奪走了我作為一個母親的份,你想要辱我,沒有必要用這樣的方式。”
如今再說出這樣的話時,莊明月語氣里充斥著平淡,眼神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