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”
虞安歌驚喚一聲,直想空手接白刃,但作還是沒有虞廷的快,轉眼間,疏狂帶著冰冷的寒,便朝著棉被劈了下去。
棉被里的人同樣也是神繃,一察覺到危險,便迅速掀開被子閃躲。
這一劍直直斬在了棉被上,而商清晏已經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