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漸珩攤開手“你說的好像孤能左右父皇的想法一樣。”
虞安歌用力踢了一下屋里的椅子“你有法子的!我告訴你,岑嘉樹睚眥必報,若是去了邊關,遭殃的可不只是我虞家,你也逃不了!”
商漸珩眼神燃起一抹興味,一個一直縈繞在他心頭的問題再次浮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