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因為同齡人故意散播的消息,在他出去上學的第二天開始,他邊所有同學見到他,都像是躲避瘟疫。
他本來也不在乎,甚至樂得清淨。
他也不用猜,都會知道他們在背後議論他,說他是瘋子,坐在他邊說不定什麽時候被打殘了都不知道。
他整個學生時代,幾乎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