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傅景桁立在銅鏡前,用潔白浴巾拭著碩龍上的麥理,“過來幫朕綰發。”
“嗯。”文瑾步去,拿起木梳,將他發輕輕梳理,于項頂綰發髻,“阿桁哥,我知道你是屬于天下人,并不屬于我一個人。那我能不能做那個唯一一個替你綰過發髻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