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終了,文瑾細的指腹被琴弦割破了一條細細的口子,有紅珠在指腹蜿蜒。
因為疼,文瑾輕輕嚀了一聲。
南宮玦自曲子中回神,忙拿手帕為文瑾將指腹傷口按,“出了。”
“幾個月不琴,生疏了。沒事。”文瑾說著,便想起一事,問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