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馥兒不知道姐姐在說什麼。馥兒并沒有捕獲君心。君上是屬于天下人的。不是馥兒一個人的。”端木馥眼眶紅了,抬起手帕拭著眼淚,“文姐姐,如果我當眾下跪磕頭給你奉茶,你可以幫君上規勸南宮太子的話,馥兒跪下就是了。”
說著,便倒了一杯溫茶,然后當著眾人的面緩緩跪在了文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