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瑾睡下后,傅景桁傳張亭荺給斷脈。
“況怎麼樣?”傅景桁問張院判,他也很惋惜,昔日人居然半瘋,失去孩子對人來說當真比失去自命還要。文瑾以前很笑的,也很活潑,小時候爬高上低,上樹掏鳥蛋,天不怕地不怕的。現在卻越發一雙眼睛漉漉地失去了快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