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桁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好,及時了語氣,“你繼續說。”
“你兇我。”文瑾大眼睛漉漉的,“你每次說我都是在傷害我之后。就像現在…我討厭這樣被打一掌給一顆甜棗。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又會給我“掌”…你娘也討厭我,我義父遲早也會是我們的隔閡…傅,我看不到我們可以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