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,好。這個語氣特別招人憐惜。心疼他了?昨兒五句你我。這時想來諷刺至極。”
傅景桁用修長的手扣文瑾下頜,視著的眸子,“若是朕不來,恐怕半推半就了吧?頌羅江,江風月都好?發現錯人了,十五歲要給的不是我,是他?朕當年只記得親手給你煎苦苦藥為難你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