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瑾拍著傅景桁的后背,一下一下輕輕的拍著,他沒有出聲,但知曉他在細細每一次拍,如過往每次安脆弱的他那般。
文瑾真誠的著他,“我們兩個自小都知道彼此是什麼立場。你也一直知道我是他安在你邊的棋子。可我從未利用你,也沒有欺騙過你。阿桁哥不是沒人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