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自己是沒有份定位的人,既不能明目張膽在京城晃悠,又不能翅從皇帝眼皮子底下飛走,不如趁哪天他不在邊,出去辦事的時候,再走吧,倒不需要和他的,哪里執拗得過他。打定主意離開了,居然有點期待外面的新鮮空氣。
心里也難,他在自己生命中十九年,是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