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?朕一年多沒了,不能又懷了吧?”傅景桁對老莫這句話有條件反了,他一說當講不當講,他就以為蘇文瑾又懷了。
“那不能。現在懷了您哪得住。”老莫躬了,“就是有句話,您得恕奴才無罪,奴才才說呢。”
“恕你無罪。”
老莫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