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夜的時間過去,還是半點楚映雪的消息都沒有,整個京城幾乎已經翻了個底朝天。
“也許,早就已經離開京城了。”
梁祁峰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道。
三個男人一夜沒睡也都毫無困意,宮宸後背的燙傷被屬下簡單理過,讓他打針他不打,讓他輸他不輸,傷口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