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夫妻就是像我們這樣摟著的,安靜地睡覺,不也不說話,有些也不摟著,離得遠遠的。”我騙他。
“才不是呢?他們說不是這樣的,他們說夫妻是這樣的。”他很認真地比劃著,他說得坦坦的,我聽得臉紅耳赤,得頭都不敢抬。
他說這什麼話呀?竟然連這也說得出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