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撿起地上的劍,頭也不回地走了,心中有點怨他狠心。
“丫頭——”
他在后我,聲音微微抖,但我卻越走越快,留下來是我決定,不后悔是我說。
但當他的柳枝如鞭子一樣狠心下來的時候,我的心還是酸酸的,他不是喜歡我嗎?如果是他又怎麼打得我皮開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