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要吃虧還是他吃虧,我臉紅什麼?我開始悉悉索索地幫他服,但雙手還是抑制不住猛抖,心就快要跳出來一樣。
當他出健碩結實的膛時,我臉又一陣發燒,我匆匆掃了他一眼就不敢再看,閉著眼睛將他上的污稍稍清理,但手心到他的膛時,還是臉燙得很。
這手真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