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猛地一僵,他為什麼這樣問?他又發現了什麼?
“當然是為你而,為你而跳。”
我說完就不再喝了,我不能醉了,醉了就說話。
“是嗎?”他冷哼一聲,聲音盡是嘲諷,那微微勾起的角似乎在嘲笑說我的謊言有多麼蹩腳。
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