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怨他,惱他,同時也怕他。
“丫頭,對不起——”
他的聲音沙啞,朝我出雙手,帶著思念,帶著迫切。
我以為已經斷了,以為早已經斷了,但他一聲丫頭還是掀起我心頭狂瀾。
但有一些東西并不是說一聲對不起就可以忘記,我與他已經不是一句對不起,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