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被冷佚聽到,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難聽的話了。
良久,兩人的息聲才平息,他不再說話,只是含笑地看著我,似乎在對我說:“臭丫頭,看你還敢不敢?”
我聳拉著腦袋,這輩子都不敢再這樣招惹他了,這男人發起瘋來,太可怕了。
“丫頭,想回無量山看看師傅他嗎?他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