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不清楚那就算了,當我沒說過。”
“明明說了,怎能算沒說過,師兄已經印在腦海當中,不許抵賴。”
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,帶著寵溺。
“還有不許哄師兄,讓師兄知道你說謊可饒不了你。”
他佯裝兇狠,但那滿臉的笑容讓他本就兇狠不起來,他一直在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