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真的累了,我在他的懷中沉沉睡去,但不知道他是否能睡?
“主――”胡太醫恭敬而小心的呼喊聲將我驚醒,慌忙睜開眼睛,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,發現他正含笑地看著我,溫而深。
“丫頭,你的警惕又降低了,看來又得拿刀子擱在脖子上了。”
有他在旁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