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輕輕地著他的臉,兩天他顯得有點憔悴了,只是雙眼依然閃亮。
“你兩天沒睡了?”
“是七天沒睡了,第一天過來這里,知道第二天能見到丫頭,我整晚在這里踱來踱去未能睡,興得睡不著。”
“第二天晚上與丫頭同榻而眠,心澎湃,睡不著,老是胡思想,接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