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師傅帶我下山,這是我第一次離開無量山,丫頭小時候下了一次,然后回來侃侃而談,說外面的酒多麼香醇,男子多麼英俊,大街多麼熱鬧,而我總是付之一笑,外面的世界我并不興趣。
“丫頭,師傅的子是不是不夠痛?”
每逢聽到我這樣說,丫頭的狠狠地瞪著我,然后就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