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后,我就再沒有勇氣匍匐在他上這樣喂他了,因為畏懼他那雙眼睛,還有角的一抹譏諷的笑。
不知道是因為傷勢太重,他沒力氣說話,還是因為心太糟糕,沒有心說話,反正一整天他就沒有說過一句話,只睜大眼睛躺著。
我摘了幾個果子給他,他也沒吃,難道摔下來大難不死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