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來沒有人敢說我的臟。”
他眼里的怒火更甚,原來他介意的是這個,自己臟還不許人說。
“我說過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遇到我。”
我傲然立,不再畏懼于他,他不怒反笑,眼里寒意更甚,有些人笑比怒更讓人心寒,他絕對是這種人。
兩人就這樣對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