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朝,奏折已經堆積如山,縱然是這樣的太平年代,每天要理的事還是很多,也是這個時候,我明白那句皇上要日理萬機并不是一句虛話。
朝中一派平和,但有時我覺得平和得有點詭異,讓我的心老是不踏實,是母后真的將所有的野心都打,將所有異心者都清除?又或者某些東西藏得太深太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