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佚整整罵了我一晚還不解恨,直到罵到無話可罵,罵到他咽不再疼痛,他才閉。
“你打算明天帶我回去?”
“是。”
“如果我半路生了怎麼辦?你是不是會替我接生?”
冷佚的臉一點點變黑,最后將包裹扔了回去,一臉憤恨。
“等生完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