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輕輕掐了自己一下,很痛很痛,狠狠掐了他一把,他吃痛悶吭了一聲,是真的嗎?我并不是做夢?我含住他的聲音,覆上他的,很甜很甜,如果是夢,這樣的夢太了,得讓人一輩子不想醒來。
“丫頭,一大早就掐我,該好好懲罰,要不無法無天了。”
他翻上來,突然增加的重量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