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“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朕?”他爬了起來,臉黑如墨。
“從來也沒有人這樣對我?”我眸子里的冰冷讓他的僵了一下。
“但現在不做也已經做了,難道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?”他的聲音了下來,帶著哀求的味道,然后地賴到我邊,我依然冷冷地看著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