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才什麼都沒有說,你別誤會。”
我被他吻得氣吁吁,臉紅如霞,聲音也變得含混不清,用力推了推他,但他依然死死來。
“我耳朵沒聾,眼睛也沒瞎,你答應了,也點頭了,休要悔改。”他的聲音帶著不容人反對的霸道。
“我已經準了你爹娘明天來看你,如果你還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