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此每天早上,他都很準時站在我門外我練武,偶爾過來糾正一下我的作,但大部分時間一邊品著茶,一邊靜靜看我在樹下練劍,勾起,眼睛亮亮的,悠閑得很,但可苦了我。
“其實我的武功不賴,我又不是去打家劫舍,我能自保了,所以不用練了。”我滿臉堆笑地看著他,希他能放我一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