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時,月已中天,真正的深夜了。
我躍上屋頂,冷佚竟然還在,這男人敢是不用睡的。
“吃了閉門羹?”他冷冷的聲音帶著嘲諷,但這個時候我沒有力氣與他爭執,整個人很疲倦。
“嗯,死心了,對于一個對自己無心的人,我還能怎樣?”我沉聲道,聲音充滿落寞與悲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