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膏拿了出來,傅宴時特意去浴室洗了手,才過來替上藥。
許清歡往后躲了躲,即使有過很親的關系,他突然靠的這麼近,還是令自己不習慣。
“我,我自己來就行的!又不是傷在夠不到的地方。”
說著,就要去拿藥膏。
傅宴時沒給,漸沉的眸子中著些不悅,“臉過來。”
“真的不用